现实是我无法如愿以偿地不停变更驻足的地点,于是我不停地更换香烟的牌子。
用不同牌子的香烟,弱弱地成全我不安于室的念头。
多年前当我还是个无知的小女孩子,一边虚张声势地愤世嫉俗一边笨拙地掩饰内心对美好的童话故事心生向往的事实。终日蹙紧眉头思考关于爱和孤独。硬生生地把自己推入因自己的少不更事而捏造出来的沉没中。而如今我很负责任地承认那时我是无法参透青春以及嘴边的一支香烟所能给我的光亮和温度的。
对于那些给过我爱给过我伤害,曾起誓将永世不离不弃然后恶狠狠地抛开我以及往事的人们,我是要心生感激的。如若不是那些清冽纯粹的爱,那些毫无修饰的伤害,那些貌似庄重坚固的信誓旦旦以及在那之后我必须轰然接受的一场虚空,我是无法真正成长起来并且变得冷静和坦然。
这一年我在偶然回忆起那已仓促流逝的青春时,开始有了不一样的领悟。不再畏惧和抗拒自己去想起某个曾经亲密的男孩子的脸。那张曾经心心念念想要忘记却一直挥之不去的脸,在我开始平宁从容的时候,终于开始模糊了边脚。
那时候我以为那就是爱。并且深厚和纯粹。狠狠地付出不求结果。我们日夜相对。爱得决绝,宛如一场私奔。我们都以为,那一场相爱用尽了2条命所能承担的所有气力。而我们到底还年轻,怎可能轻易就参透爱和生死。
关于后来不了了之的散场,我不知道另一条命是否有过疼痛和挣扎。装模作样或是发自肺腑。而我却是着实地狠狠痛了一把。甚至可以说无以复加。
如今当我念起当年曾经盛放一时的青春时,我并不后悔不否决更不会诋毁那一段情感。尽管青涩,无知,质地薄脆但却真实和纯粹。即使是错,谁的青春不会错。
这一年我在偶然回忆曾经爱过恨过的男孩子或女孩子的时候,确确实实地已经淡然并且没有过激的情绪了。对于伤,和一些纠结,时间正因其残忍才能做出适当且良好的修复。
这一年,当香烟在我的指间或是嘴边的时候,我开始可以心平气和地感受到它的光亮,以及微弱却真实的温暖。
那样一种光热,是归于一种殷实的冷静,泰然以及某种恰如其分的寂寞的。
我后来喜欢站在黑暗里,保持仰望的姿势,嘴角含一抹微笑,以及一支香烟。
If everybody cared and nobody cried
If everybody loved and nobody lied |